第(3/3)页 【女帝居然没有生气,还听进去了。】 “昭圣十五年,冉姐年已三十,家中催婚甚急。余问:‘冉姐可有意中人?’冉姐答:‘未有。’余问:‘世间男子,无一可者?’冉姐答:‘非男子不可,是婚姻本身无趣。’余默然。” 弹幕—— 【“是婚姻本身无趣”——这句话会被很多人骂,但她说得理直气壮。】 【女帝和姜冉的对话,每一段都像是在写两个人的默契。】 【她们之间不需要解释,对方都懂。】 “昭圣十八年,冉姐忽染重疾,卧床三月。余遣义灼往诊。义灼归报:‘其病不在身,在心。’余亲往视之。冉姐倚榻而坐,面色苍白,见余来,笑曰:‘陛下不必忧。余之病,余自知。’” “余问:‘何病?’” “冉姐答:‘活得太久,有些倦了。’” 弹幕—— 【“活得太久,有些倦了”——这句话……不是身体病了,是心累了。】 【她才三十多岁,为什么会说这种话?】 【是不是她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?】 嬴曦的声音放轻了一些: “余执冉姐之手,良久不语。” “冉姐忽曰:‘陛下。若有一日,余不复来,陛下可会寻余?’” “余答:‘不寻。’” “‘为何?’” “‘冉姐若不复来,必有其不复来之由。余寻之,则乱其由。不寻,乃全冉姐之志。’” “冉姐闻言,笑而闭目。” 弹幕—— 【又是这段对话。女帝是真的懂她。】 【“不寻,乃全冉姐之志”——这句话比任何承诺都重。】 【有些人不需要天天在一起,但心里一直留着位置。】 龙国,某处。 房间里光线很暗,窗帘紧闭,只有电脑屏幕的蓝光打在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脸上。 他面前的桌面上摊满了打印出来的天幕弹幕记录、传记摘抄,以及一份手写的名单。 名单上只有一个名字:姜冉。 他盯着那个名字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 “五百年前……神农架……空间错乱……规则抹除……” 他喃喃自语,然后拿起笔,在姜冉的名字下面写了一行字: “她做了什么?” 他现在就想知道。 女帝说的“明日尽忘”——是真是假,很快就会有答案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