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霍普金斯在便签本上飞快地记着。写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他的笔尖微微顿了一下。 他想说"这封回电跟上一封有什么区别"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罗斯福显然也知道这两封回电本质相同,措辞上的细微差异改变不了任何东西。 但两人都没有点破这个问题。 完事之后,霍普金斯合上便签本站起来,走到门口的时候,罗斯福叫住了他。 "哈里。" "总统先生。" "如果渥太华那边再发来第十二封、第十三封、第十四封,回电的措辞都不变。 一直回同样的内容,回到这个局势出现真正的转机为止吧。" 罗斯福的嗓音低了下去, "然后告诉他们,如果他们能守到那个时候……我们会来的。" 他说完"我们会来的"这四个字时,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抽动,霍普金斯敏锐地注意到了。 那个抽动不是苦笑,更像是一个人明知道自己说的是一句空话,但不得不把它说出口的时候,肌肉做出的某种本能的反应。 霍普金斯点了下头,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。 门关上之后,椭圆办公室又恢复了雨夜里的安静。罗斯福独自坐在台灯的光晕里,面前摊着那摞电报和一只空了的咖啡杯。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,最后几乎停了,只剩屋檐积水滴落的响声,一滴一滴的。 他拿起那支被放在烟灰缸边缘的雪茄,凑到鼻尖闻了一下。没有点燃。 他很久没有点过雪茄了,医生说对肺不好。 他只是习惯性地闻一闻那个味道,然后把雪茄放回原处。 隔日凌晨两点三十七分,安大略湖南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