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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最后他得出一个让他后背一凉的结论，他感觉身后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，正在操纵着他自己的人生。

    他坐直了身体，重新发动车，导航设到江城大学。

    到江城大学西南门的时候，已经是下午第二节课下课的时间。

    校园里人流渐密，三三两两的学生从校门进出，有人抱着书本，有人拎着奶茶。

    陈卓没下车，把车窗摇下来一半，掏出手机拨给陈柔嘉。

    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
    “喂，哥哥，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？”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惊喜。

    “路过，顺道过来看看你。”

    “哥你在哪呢？”

    “西南门。”

    “你稍等一下，我很快就到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陈卓靠回座椅里，目光扫着校门口进进出出的学生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着。

    过了几分钟，他看见陈柔嘉从门里走出来，旁边跟着顾清音和赵一诺。

    三个人走在一块，陈柔嘉走在中间，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哥哥～”陈柔嘉先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哥哥～”顾清音紧跟着，声音比陈柔嘉甜了半度。

    赵一诺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没喊出来，觉得有些羞耻，只是冲他点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陈卓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，扫了她们仨一眼：“你们吃饭了么？”

    顾清音抢先开口：“还没呢，哥哥你要带我们去吃好吃的么？”

    陈卓沉默了一瞬。

    刚才那句就是随口客套一下，真带她们吃饭也不是不行，问题是他现在还不知道凌依依是什么来路，他出现在江城大学附近这件事本身就可能把柔嘉暴露在危险里。

    多待一分钟，多一分风险。

    他开口：“改天吧，今天就是路过，一会儿还有事，下次。”

    “哦，好吧。”顾清音的声音带了一层明显的失望。

    陈卓没接她那茬，目光在三人中间扫了一圈，缺了一个。

    “怎么没看到慕容霜辞？”

    陈柔嘉说：“霜辞说她这几天要回家看看。”

    他想了一下，把目光落在陈柔嘉脸上：“柔儿，接下来一段时间，不要出校门，听到了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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